他抬起缠着绷带的左手,指向白露怀里的锦盒。
“这女人偷了我老板的东西,宋代汝窑葵花洗,三千万美金。”
“今天要么赔钱,要么把人交出来,少一根头发,你们三个都别想离开六楼。”
周围的客人迅速散开。
海神号上的富豪有钱,却不喜欢沾麻烦。
尤其是这种带着七八个壮汉,又敢在船上公然堵人的地头蛇。
白露肩膀一颤,她抱紧锦盒,躲到钱宝身后。
“钱少,我没有偷,他们让我陪一个老头喝酒,我不愿意,他们就把盒子塞给我,说要把我扔进海里。”
她说着贴住钱宝的胳膊,晚礼服下的丰满不断挤压摩擦。
钱宝的身体瞬间绷直,两道鼻血缓缓流下。
白露抬起眼睛。
“钱少,我好害怕,只要你救我,今晚什么姿势,我都听你的。”
钱宝抬手抹了一把鼻子。
看到手背上的血,他非但没慌,反而眼神更亮。
“美女别怕,我钱宝这辈子最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
他说完便去掏支票簿。
“三千万美金是吧?老子替她…”
“啪!”
许泽放下酒杯,打断了钱宝的英雄宣言。
他坐在吧台前,没有急着起身。
白露耳内藏着微型耳机,腰后贴着信号发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