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有人,敢在生死关头,当着他的面掏裤裆,还让他帮忙拿那个沾着不明气息的日记本。
这种纯粹的市井流氓行径,硬生生的把韩长山营造出的史诗级压迫感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韩长山摸不清许泽的底细,抬了抬手,制止了暗哨开枪的指令。
“你很有趣。”
韩长山没有接茬,而是将目光越过许泽,投向了后方阴影中的熊狼虎。
“阿虎。”
韩长山的声音带着一种沧桑感,
“十七年了,你还在给别人当保镖。”
熊狼虎从铁皮柜后方缓缓走出来。
他手里倒提着军用匕首,他死死盯着韩长山:
“当年在太行山,你没死。”
“我当然没死。”
韩长山吸了一口雪茄,
“我不仅没死,我还亲眼看着你带着那个木匣子,杀出重围,逃到了汉西市。”
熊狼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十七年前,他为了保护这个据说是韩九指拼死带出来的木匣,付出了半条命的代价,兄弟死绝,自己也落下一身暗伤,现在只能靠着老刀手的药吊着命。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履行道义,是在保护一个天大的秘密。
“为什么?”
韩长山弹了弹烟灰:“
因为九号基金用了整整三年,动用了最顶尖的物理和化学手段,都打不开那个七星闭目机关匣。”
“我需要一条野狗,把这个匣子带入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