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钱的问题!”
林晚秋急得直跺脚,胸前那惊人的弧度随之剧烈晃动,看得许泽一阵眼晕,
“那个副会长背后有九号基金的残党做靠山!他们手里有枪,有死士!你就算有钱,能买来命吗?他们随时会反扑的!”
“九号基金?”
许泽嗤笑一声。
他翻了个身,重新舒舒服服的趴回真皮按摩床上,把脸埋在软垫里。
“老子刚在公海跟九号基金的怪物玩完命,连他们老巢都给炸了,几个躲在下水道里的残党,也配让我紧张?”
许泽的声音从软垫里闷闷的传出,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现在的任务,就是享受,那群老帮菜想玩,明天我陪他们慢慢玩,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按肩。”
林晚秋彻底被许泽这种泰山崩于前而想着大保健的脑回路搞懵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床上那个宽阔结实的后背。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骨气和视死如归的决心,简直就像个笑话。
在金钱和气场的双重压迫下,林晚秋咬破了嘴唇。
她深吸一口气,妥协般地走回床边,重新将双手搭在许泽的背上。
力道再次透入肌肉,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明显有些发抖。
“林大师,你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是不是平时微雕做多了,留下职业病了?”
许泽闭着眼睛,开始满嘴跑火车。
林晚秋咬牙切齿:
“许总,我这是被你吓的!”
“别叫许总,叫许爷。”
许泽哼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