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波涛汹涌的物理压迫,右边是桌底下的暗流涌动。
许泽放下蟹腿,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鱼不错,蟹也肥。”
许泽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顺手端起赵曼云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不过,明天的局确实凶险,若寒说的对,得留着精神,曼云,你也多吃点,明天还得靠你的好运镇场子。”
一碗水端平。
既给了萧若寒面子,又安抚了赵曼云。
桌底下的高跟鞋收了回去,手臂上的压迫感也稍稍减轻。
许泽心里暗叹:老子当年在鬼市跟人砍价都没这么累。
齐三江和阿飞眼观鼻鼻观心,低头猛吃,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酒过三巡,女眷们被师娘带去后院品茶。
正堂大门关上,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许先生,林震天这个人,比你想象的还要黑。”
齐三江点燃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透着深深的忌惮。
“省城商会,早就名存实亡了,现在的商会,就是九号基金在内陆最大的洗钱机器。”
许泽敲了敲桌子:
“活人尸斑?”
“对。”
齐三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林震天不仅用重金收买,更用那种带毒的生坑货控制了省城大半的古董商,谁敢不听话,不出三天,就会像我一样,长满黑斑,活活冻死。”
“明天的中原斗宝大会,名义上是交流,实则是他林震天的一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