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邪,能有归墟底下那扇门邪?”
挂断电话,许泽摸了摸胸口的吊坠。
林震天,九号基金,明天,老子要把你们连根拔起。
与此同时,省城市中心,天宝阁顶层。
“砰!”
一只价值百万的清代粉彩花瓶被狠狠的砸在墙上,甩出去四分五裂。
林震天胸口剧烈起伏。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个手下,破口大骂,
“赵宏被废了?齐三江醒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手下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会长,何必生这么大气。”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办公室角落的阴影中传来。
一个身穿黑色唐装、身材干瘦的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里托着一个黑色的罗盘,每走一步,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就下降一分。
林震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色:
“黄大师,让您见笑了。”
这位黄大师,是九号基金从港岛特意调来的顶级风水师。
黄大师走到办公桌前,轻轻掀开桌上的一块红布。
红布之下,赫然是一面直径盈尺的青铜八卦镜。
然而,这面镜子与普通的八卦镜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