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他而言,都算不得什么。
···!
玄奘法师已经开始给孙猴子施眼色了。
能不能给他一棍子,让这个胖子,圆润的离开?
这话不仅玄奘法师没法接,那高坐在法台上的三个天竺僧人,也没话说。
或许那烂陀寺的佛像都是泥胎的,但是其它诸多寺庙的佛像,无不黄金漆身,宝石镶嵌,无比的华丽。
佛祖确实不在意这些。
这些世俗之物,对于佛祖而言,又有什么用处呢?
这一点玄奘知道,天竺僧人知道,但是他们却无法解释,无法开口。
因为黄金、珠宝、玉石,对于佛祖无用,但是对于侍奉佛祖的僧人却有用的很。
他们如果回答了这个问题,就是在与整个体系,整个制度违抗、敌对。
楚河摸着自己的光头,看着那笑容憨厚,仿佛毫无察觉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祸的苏克鲁,觉得更有意思了。
或许真的有人相信,他只是无心之言。
但是其中绝不会包括楚河。
一个能成为长安城夜天子,地下皇帝的人。又怎么可能如此痴傻天真?
毫无疑问,以及十分肯定,他就是来捣乱的!
就是来破坏这一次法会的!
只是他代表了谁?又为了什么?
最大的可能自然是那位李二陛下。
能容忍一个夜天子在长安城里活动,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所谓的夜天子,根本就是他的人,受他控制,听他调令。
但是李二为什么要破坏这一次的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