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为人间帝王,远远的仰望和爱慕女娲娘娘,虽然大胆了些,却也不是那么不可以接受了,不是么?
这其间的差距,就像‘我想和你困觉’与‘我想每天最先和你说早安’一样。
意思明明一样,但是说出来之后,待遇可能完全不同。
语言的艺术,充斥在方方面面。
当然,也有人觉得,既然可以让帝辛保持一定的清醒,那为什么不干脆别写?
不写?
不写故事怎么讲?
你让作者进宫吗?
咳咳···扯远了!言归正传!
不写是真的不行,因为这摆明了是个套。
帝辛必须往里钻。
他躲过了这一次,也躲不了下一次。
敌人隐于暗处,甚至还不能确定是谁,竟敢拿女娲娘娘开涮,重要的是女娲娘娘竟然忍了,只能拿帝辛这个人间帝王出气。
就足够说明不好惹。
既然左右逃不掉,那不如将女娲娘娘的怒火,控制在可控之间。
让她虽然怒···却不至于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只要留下了这样一首‘表白诗’,帝辛该有的罪状依旧不会少。
来自女娲的‘报复’,也不会缺席。
帝辛作诗(作死)完毕,抬头再看女娲的圣像,心中哪里有半点的痴迷,尽是惧怕和恐惧。
事实上,楚河的那一针雌性激素,起到的作用小之又小。
真正让帝辛清醒的,是他数千年积累的悔恨,还有愤怒,以及他特殊的帝王魃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