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澈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手伸向忍具包,那里还有最后一枚高爆闪光弹。
但他的手刚动,一只被查克拉包裹的脚就狠狠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呃……”西川澈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盯着对方。
“眼神不错,可惜,太弱了。”
队长举起手中的长刀,刀尖对准了西川澈的心脏。
“永别了。”
“住手!!!”
宇智波富岳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顾身后砍来的两把忍刀,拼着背部被划开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强行突围冲向西川澈。
但他还是慢了。
刀光落下。
“噗!”
利刃贯穿肉体的闷响,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西川澈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顺着刀刃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水。
他的瞳孔渐渐涣散,看向富岳的方向,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吐出了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随后,那只一直紧紧攥着忍具包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泥水中。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雨声消失了,雷声消失了。
宇智波富岳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长刀的少年。
那个帮他改良火遁的少年,那个总是说“这是科学”的少年,那个告诉他实力和功绩是打破偏见的唯一途径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