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美月看着自己恢复光洁的手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些疤痕伴随了她好几年,是她噩梦的根源,也是她自卑的烙印。
现在,竟然就这么没了?
“谢谢……谢谢纲手大人!”美月激动得又要下跪。
“免了。”纲手一把拉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只是外伤,心里的伤,还需要时间。”
她找了张椅子坐下,灌了一口酒,看着美月和香奈。
“说说吧,你们为什么会流落到这种地步?”
美月沉默了片刻,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是逃出来的。”
“逃?从哪里?”
“草忍村。”
听到这三个字,西川澈想到了漩涡香磷,这姐妹俩里面不会有个是漩涡香磷的母亲吧?
美月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父亲和母亲带着我们从涡之国逃难出来,本来想去火之国投奔亲戚。但是在边境,我们被草忍发现了。”
“他们……他们发现了我们的体质。”
美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只要咬一口就能恢复查克拉和伤势,对于那些正在打仗的小国忍者来说,这就是移动的血包。
“父亲为了保护我们被杀了,母亲……母亲被他们抓走了,每天都要被十几个人咬。”
房间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