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
弥彦看向长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能让那个雨夜的事再发生一次,现在的晓也不是当时那个任人宰割的晓了!
“这封信我会留着,以后这就是跟岩隐算账的证据。”
就在大家热烈讨论时,一直沉默的水门突然看向了西川澈。
“澈。”
水门的语气变得有些异样,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
“除了岩忍小队,战场上还有别的东西。”
“嗯?”西川澈蹙了下眉头,能让水门露出这种表情的可不多。
“什么意思?”
“在战斗结束的一瞬间。”
水门回忆起那个瞬间,眉头紧锁。
“我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微弱、但极其阴冷的视线。就在战场的边缘,像是在窥视我们。”
“我当时立刻用飞雷神苦无试探了一下。”
水门指了指自己的忍具包中的飞雷神苦无。
“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脚印,没有查克拉残留,甚至连草叶都没有被压过的痕迹。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能躲过我的感知和飞雷神的速度,绝不是普通的忍者。”
听到这里,西川澈的瞳孔微微一缩。
完美的隐匿,阴冷的查克拉,加上那种窥视感。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点。
除了那个东西,没有别人了。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