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个术……”
西瓜山河豚鬼那张胖脸上,原本横肉丛生,此刻却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想起了那个在火之国边境的迷雾中,宛如红色修罗般降临的男人。
那个一脚踢碎了通草野饵人,一拳打爆了栗霰串丸的恐怖存在。
“闭嘴!别提那个术!”
枇杷十藏咬着牙,死死地按住身边微微颤抖的斩首大刀刀柄,脸色难看至极。
他本以为这种搏命的术,木叶也没几个人会,但今天一下就出现了四位,其中三位还是从他们手中逃生的孩子。
黑锄雷牙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如果当时还有个会这个术的人……我们还能活着回来吗?”
就在这三位忍刀七人众陷入可怕的回忆、冷汗直流的时候。
“哈哈哈!看到没有!那是我的儿子!那是我的弟子!”
迈特戴激动地指着屏幕,用拐杖敲着地,豪迈地大喊:“燃烧吧!让全忍界都看看我们的厉害!”
“……”
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黑锄雷牙三人同时转过头,像看鬼一样看向那个大声嚷嚷的男人。
那标志性的粗眉毛,那熟悉的西瓜头,还有那身绿得让人做噩梦的紧身衣。
“是……是他?!”
三个凶神恶煞的雾隐精锐,竟然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伸出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丢人……太丢人了……”西瓜山河豚鬼小声嘟囔着。
“我们堂堂忍刀七人众,竟然被这种……这种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笨蛋给打残了?!”
“别说了,我想回村。”枇杷十藏捂着脸,生无可恋。
“我现在终于明白水影大人为什么不让我们带刀进场了。”黑锄雷牙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被别人认出来我们是被这种人打跑的……我们在忍界还怎么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