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的观众席区域。
“哟,看来鬼鲛这小子要吃大亏了。”
枇杷十藏虽然戴着斗笠,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毕竟,他对面的可是那个怪物的儿子啊。”
西瓜山河豚鬼那张胖脸上也闪过一丝余悸,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在逃亡时留下的伤疤。
“虽然这小子现在还没用出那一招……但光凭这体术,鬼鲛能撑多久?”
“十万两,我赌三分钟。”黑锄雷牙冷冷地说道,“鬼鲛的查克拉量虽然大,但他的体术在那种速度面前,破绽太多了。”
“三分钟?你太小看我们的后辈了。”
枇杷十藏摇了摇头,“跟了,我赌他能撑五分钟。别忘了,那小子的耐力也是个怪物,只要他能扛过这波爆发,耗光那个绿皮小子的体力,赢的还是鬼鲛。”
三名侥幸存活的忍刀七人众,此刻竟然在这个异国他乡的考场上,对同村的后辈开起了盘口。
他们很清楚八门遁甲的恐怖,所以根本不认为鬼鲛能赢,他们只是在赌鬼鲛能逼出凯的几门,或者能撑多久。
……
擂台上。
“呼……呼……”
鬼鲛硬扛了凯的一套连招,借着一次攻击的反冲力,终于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那张青灰色的脸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汗水,右脸颊甚至有一块淤青。
但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咧开嘴,露出了那森寒的尖牙。
“原来如此,卸下负重后,你的速度确实让我吃了一惊。”
鬼鲛大口喘息着,双手再次结印。
“但这种极限速度的爆发,对你身体的负担也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