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从蝎的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看带土,也没有看地上的傀儡。
蝎的目光扫过周围,他看到了贵宾席上面无表情的千代,又将视线收回,落在了站在几步开外的旗木朔茂身上。
手指在袖管里微微蜷缩,卷轴里还有更多的傀儡。
如果把那些全部召唤出来,形成上百具傀儡的绝对火力网……
没用的。
蝎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无论召唤出多少傀儡,无论火力的密度有多大,打不中实体,所有的攻击都只是在浪费查克拉。
这种完全无视攻击的能力,根本没有讲道理的余地。在摸清对方能力的破绽之前,数量没有任何意义。
但是,在这场万众瞩目的考试中,在千代的注视下,在旗木朔茂这个主考官的眼皮底下,输得如此迅速、如此彻底,甚至连真正的底牌都没来得及掀开。
但是,输了就是输了。
蝎的面部肌肉绷的更紧了。
“哎呀!”
一个大嗓门打破了擂台上的沉默。
带土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伸出右手,在蝎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蝎的身体微微一僵,眉头皱起,他转过头看着带土。
带土双手叉腰,那副黑色护目镜依然稳稳地戴在眼睛上。
他咧着嘴,笑得极其得意。
“还好带土大爷技高一筹!险胜险胜!”
带土的声音很大,通过扩音结界,传遍了整个场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