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看着西川澈那副警惕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
“你这孩子,防备心怎么这么重,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小春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有些柔和,甚至带着几分追忆。
“澈啊,你父母都是为了木叶牺牲的烈士。你是个战争孤儿,从小就没人照顾。老夫……哦不,我这几年看着你一步步从一个忍校刚毕业的下忍,成长为如今村子里的栋梁之才。”
小春顿了顿,语气越发真挚: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心里,早就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了。”
“……”
西川澈坐在椅子上,表面上保持着礼貌而感动的微笑,心里却在吐槽:
“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骂人呢?我虽然是个孤儿,但平白无故大我两辈,这便宜占得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不过吐槽归吐槽,西川澈也知道,小春部长这番话倒也不全是虚情假意。
自从他用那庞大的利益将两位顾问彻底绑定在自己这条战船上后,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他确实是多有照拂,平时也很支持他提出的各种想法,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相当开明了。
“部长大人言重了,能为村子效力,是我的荣幸。我也一直将您和水户门顾问视为最敬重的长辈。”西川澈赶紧顺杆往上爬,场面话谁不会说。
“既然你叫我一声长辈,那长辈关心一下晚辈的终身大事,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小春终于图穷匕见,图穷匕见,直接将那个精致的文件盒推到了西川澈的面前。
“啊?”西川澈愣住了。
“啊什么啊。”小春瞪了他一眼,“你看看水门,人家和玖辛奈感情稳定,再看看富岳,连婚都结了。”
“你呢?天天就泡在那些图纸和报表里,要么就是跟大蛇丸那家伙混在一起。你这样下去,难道打算跟你的科学过一辈子吗?”
小春痛心疾首地敲着桌子:“我是真为你担心啊!”
西川澈无言以对,他才不到二十岁啊!
放在前世,这还是个上大学的年纪,在木叶这就成大龄剩男需要被催婚了?!
“那个……部长大人,我还年轻,现在村子正处于高速发展期,我个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