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五毛钱,这管查克拉活性酶提取液在三十秒内一定会因为浓度过高而发生沉淀反应,实验失败!”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研究员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赌它能撑过一分钟,只要能撑过一分钟,就是成功!”另一个女研究员不服气地反驳。
在科学研究院这种严肃的场所里,这种带有娱乐性质的打赌风气,毫无疑问是由这位嗜赌如命的纲手大人亲自带起来的。
虽然西川澈在建院之初就三令五申,明文规定研究院内严禁进行任何形式的金钱赌博,违者直接扣除当月全部奖金。
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枯燥的科研生活中,为了缓解压力,研究员们在纲手的“启发”下,发明了一种全新的“学术博弈”。
他们不赌钱,只赌他们手头正在进行的一些小型实验、药剂调配或者机械组装能不能一次性成功。
赢的人虽然拿不到真金白银,但可以获得输家帮忙清理一星期实验室或者代写一份结题报告的“奖励”。
这对于常年被文书工作折磨的研究员来说,简直比发奖金还要诱人。
“我赌它失败!”
纲手大手一挥,将自己手里那张写着免做一天巡房记录的欠条拍在了失败的区域。
“纲手大人,您今天可是已经连赢三把成功了啊,这次怎么突然改押失败了?”眼镜男研究员有些惊讶。
“直觉!”纲手得意地扬起下巴。
“滋——”
就在纲手话音刚落的瞬间,那支原本散发着稳定蓝光的试管里,突然传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紧接着,蓝光迅速黯淡,试管底部出现了一层明显的灰白色沉淀物。
“失败了……”
女研究员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不应该啊,之前她做过这个实验,不应该那么快就失败了,纲手大人今天这嘴是开了光吧!
“哈哈哈哈!又是我赢了!”
纲手兴奋地大笑起来,一把将桌上的那些代表着各种劳动力的欠条全部揽入怀中。
“今天这运气,简直是如有神助啊!”
纲手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欠条,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