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澈伸手在那个雾隐忍者的脸上拍了拍。
“作为一个合格的忍者,我当然知道雾隐的忍者骨头有多硬。所以,为了防止他有什么在舌头底下藏毒药、或者牙齿里藏起爆符的自杀手段,我刚才给他扎的那只千本,不仅加大了麻醉剂量,还附带了一种能让咬肌彻底锁死的特殊毒素。”
“他现在,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所以,你们两人之中,能开口说话的,只有你了。”
西川澈重新将目光投向中年男人,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
“大叔,你知道在木叶的暗部审讯室里,用来对付那些不肯开口的硬汉,有多少种方法吗?”
西川澈没有等中年男人回答,便自顾自地开始介绍起来。
“第一种,我们称之为水滴石穿。”
“我们会把你绑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蒙住你的眼睛,然后在你的额头上方,放置一个每隔十秒钟滴下一滴水的水壶。”
西川澈伸出一根手指,在中年男人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模仿着水滴的节奏。
“滴答……滴答……一开始你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在黑暗和死寂中,这种持续不断、无法预测的轻微触觉,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你的大脑无限放大。三天之后,你会觉得每一滴水都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你的灵魂上,你会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精神崩溃而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