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拦吗?”水门问。
“不拦。”
西川澈想了想。
“他跟他的,我们跟我们的。但别让他碍事,也别让他发现我们。”
“静音,你和那个斗笠的拉开距离,别和他走在一条直线上。”
“明白。”
老头拐进一条窄巷,在一家茶馆的后门停下了。
茶馆不大,门口挂着一块被海风吹得发白的旧牌匾。
听潮茶馆。
照美冥的眉头皱了起来:“潮?”
“巧合也说不定。”西川澈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没离开那块匾。
老头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门,门开了一条缝,他把一瓢水连着袖口一起递了进去。
门关上。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老头推着车出来,桶里的水少了一截,人照旧吆喝着走了。
“还跟老头吗?”静音问。
“不跟了。”西川澈说,“他就是个跑腿的。”
“上面的查克拉撑不了太久,能认出那枚指印的人,得在信送到之后很快看到它。”
“老头没那个本事,认信的人在里面。”
西川澈把感知探进了茶馆。
前堂坐着几桌喝茶的闲人,后厨有两个伙计在烧水。
还有一个人,坐在账房里,气息压得极低,低到像一张贴在墙上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