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里,照美冥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一壶茶已经续了三次水。
“还要续水吗?”服务员提着水壶过来。
“续。”
“您这一壶,都快泡成白水了。”
“我就爱喝味道淡的茶。”
“这人真怪。”服务员嘀咕着走了。
办公室的门帘一直半掩着。
“里面的人在写东西。”她的声音传过来,“写得很慢,写一行停一会儿。”
“回信?”西川澈问。
“很可能。”
又过了十几分钟,门帘掀开,一个瘦高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人。
他走到后门,把一个折好的纸包塞进了一只空水瓢里。
后门外,那辆吱吱呀呀的独轮车又出现了。
“又是他?”香奈差点叫出来。
“一来一回,一个人跑两趟,省钱。”西川澈说。
“澈哥哥你也太在意钱了吧……”
“你刚还跟我算鱿鱼钱。”
香奈不说话了。
卖水老头接过水瓢,往桶里一扣,推着车,照旧吆喝着往北边走。
“往灯塔去了。”茂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