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就一个字。
西川澈等着他往下说。
大块头却转身钻进了船舱,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本子,扔到了西川澈面前。
“自己看。”
西川澈打开油纸。
里面是一本普通的记事本,边角已经卷了。
前面几页记的是渔获,后面几页,是两列对不上的数字。
左边一列写着“出货单”,右边一列写着“装货单”。
字写得很丑,但是一笔一画,非常认真。
“前天我对出来的。”大块头蹲下来,用粗手指点着本子,“出货单是总部开的,装货单是码头理货员报的。正常来说,两边应该一样。”
“这三趟,装货单上多了货。”
西川澈顺着他的手指看下去。
三个日期,都是夜里开船。
多出来的货,装货单上写的都是“渔具”,每一趟十来个箱子,重量却一趟比一趟沉。
“渔具。”西川澈念了一遍,“什么渔具能有这么沉?”
“我也想知道。”大块头说,“我做了二十年船运,没见过这么沉的渔具。”
西川澈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画着一个圆,圆里面写着商会的名字,边上还被人用笔特意描了一下。
是一个印章的样子。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