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站在甲板上骂骂咧咧,码头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道金色的影子在货舱口一闪而过。
九点四十分。
水门的心传身声音传了过来。
“澈,标记留好了。”
“箱子呢?”
“看过了。”水门停了一下,“十二个箱子,都没有渔具。”
“是什么?”
“深海勘测设备,压力舱、探测仪,还有线缆接头。外壳上的编号被磨过,但没磨干净,能看出来是雾隐的制式。”
西川澈握着记事本的手紧了紧。
勘测小队的设备。
一个多月了,终于有了下落。
“还有一件事。”水门说。
“你说。”
“有一台探测仪上带着记录卷轴,我打开看了一眼。”
水门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
“最后一条记录的日期,是三天前。”
西川澈没说话。
小队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
三天前,还有人在用这台机器。
而且,能让雾隐的深海探测仪正常记录的人,不可能是商会的船工,也不可能是什么拿钱办事的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