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前辈,老头的第三个地方找到了。”
“城东?”
静音明显愣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
“刚知道的。”西川澈说,“你接着说。”
“他傍晚从灯塔回来,没回家,推着车一直往东走,出了城还走了很远。”静音说,“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盐场后门。”
“他进去了吗?”
“没有。他敲了门,里面有人开了一条缝,把空桶递出来,他再把满桶递进去。”
“几桶?”
“四桶,都是大桶。”静音说,“我问过城里卖水的,那种桶,一桶够一个人用三四天。”
西川澈没说话。
一天四桶。
一两个人看个空盐场,用不了这么多水。
“开门的人你看见了吗?”
“只看到一只手,男人,手背上有晒伤。”静音停了一下,“西川前辈,我没敢靠太近。那后门边上有一圈很淡的查克拉反应,像是警戒用的结界。”
“做得对。”西川澈说,“你先撤回来,别在那附近过夜。”
“是。”
心传身断了。
大块头一直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的盐场?”
“你的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