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一点。”静音说，“能挪动了。”
“那就挪。”
水门开始往办事处送人，一次两个，六趟送完。
第七趟，他扛起了副队长，顺手掂了掂。
“比看起来沉。”
四个浪人被捆成一串扔在工棚里，香奈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作品，挺满意。
“澈哥哥，捆得好看吧？”
“不是说不用好看吗？”
“顺手。”
四个大男人背靠背坐成一圈，绳子从胳膊绕到脚踝，一圈压一圈，勒得整整齐齐，跟打包好的螃蟹差不多。
最上面，还打了个蝴蝶结。
两只耳朵一样大，支棱得特别精神。
西川澈满头黑线。
“你这是在包礼物？”
“这样好拆呀。”香奈理直气壮，“一拉就开了。”
西川澈张了张嘴，居然找不到话反驳她。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蝴蝶结。
等这几个浪人醒过来，看到自己被捆成这副样子，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接看场子的活了。
这孩子到底像谁？
西川澈想了想，决定这笔账还是记在纲手头上。
明天卖水的老头还会推着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