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隐婚。”杜景辰直接打断她:“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关系,你不用拿这样的理由试探我。”
阮溶月眉头蹙起:“我没有。”
杜景辰声音又冷又沉:“协议期没有结束,我没拿到杜氏的继承权之前,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保证你的阮氏会完好无损地交到你的手里。”
电话挂断,阮溶月无数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是啊,他们本就是一张协议绑在一起的两个人,他靠她的阮氏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求在子女众多的杜家站稳脚跟。
她靠他稳住阮氏,给她足够的缓冲时间,让她学会管理阮氏。
可说到底,是她更需要他。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杜景辰正站在窗前,满脑子里都是昨天电梯里她挽着别的男人的画面。
他感觉有根刺,在他的心口来回穿刺。
听到她主动提出结束这段关系,他心口的难受做不得假,可他也不相信,他们之间除了互相利用,还能生出什么别的东西。
阮溶月的车子在城市道路上疾驰,眼看前面不远处就是红绿灯。
绿灯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黄灯亮起,她骤然回神,下意识地踩了一脚油门想要冲过去。
可前面的车已经亮了刹车灯。
砰的一声巨响,车上两人齐齐撞向前挡风,又被安全带拽回座椅上。
阮溶月捏着方向盘的手,骨节都白了,人也半晌没回神。
直到有人敲车窗。
她讷讷的降下车窗玻璃:“不,不好意思……”
回过神来的付玲赶紧下车去查看。
阮溶月的小破甲壳虫狠狠怼在前面迈巴赫的屁股上。
迈巴赫的屁股凹了一大片,小甲壳虫前杠炸了,很凌乱的卡在俩车之间。
付玲前后绕着拍照,阮溶月也认出车窗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