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溶月此刻是一丁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了,直接报菜名。
结果就是被无情地驳回,然后得到一个选择:“什锦粥套餐和输液,选一个。”
阮溶月翻白眼,这是选择题吗?这不是只能吃什锦粥?
不过她也强求不了,毕竟咀嚼动作太大,也会头晕想吐。
阮溶月有想过迟谈风在这里可能让别人误会,可往深了想,能误会的也只有杜景辰。
可谁又能说,他的误会,不是一桩好事呢?
此时的杜景辰查了几轮也没能查到孙兴望是谁带进宴会的,更别说查到孙兴望对阮溶月动手的目的。
星河湾别墅,他一杯一杯地喝,想要把自己灌醉,可也不知道怎么了,红酒都喝了两瓶,人还是很清醒。
他清醒的记得回国后,第一次见阮溶月。
那天下了一点小雨,阮溶月举着一把透明雨伞,站在民政局门前的台阶上。
她笑着跟他打招呼,说:“景辰哥,好久不见。”
他冷着脸,说:“叫我杜总。”
他记得,阮溶月的笑有一瞬的僵硬,可很快,便恢复如常,只是,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从她脸上看到过任何温度。
哪怕她总是对她笑。
最近一段时间,他断断续续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时候阮家大人带着阮鹤年和她一起到杜家玩儿,阮溶月总会跟在他屁股后头,叫他景辰哥……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到唇边刚要喝,一道声音从旁传来。
“先生,要给您准备宵夜吗?”
杜景辰放下唇边的酒杯,斜着眼睛看过去,就看见阿姨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
杜景辰道:“你给太太打电话。”
阿姨心道,你自己把太太气跑了,你自己怎么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