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糜细细碎碎地和粥融在一起,却一点腥味都没有。
阮溶月道:“我以为你只会做什锦水果粥。”
迟谈风坐着床尾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翻着阮溶月常看的那本书,眼皮儿都没抬,淡声回道:“水果粥有手就会做。”
阮溶月默默地吃粥,心道,她有手,她就不会做。
不过也许,下次可以试一下。
她见迟谈风看书看得入迷,说:“没想到你也会看财经类的书。”
迟谈风嗤了一声,没接她的话。
她以为自己戳到他的心窝子,讪笑道:“我不会说话,你别在意,不过爱学习总归错不了。”
迟谈风终于忍不下去了,他将书本合在一起,抬手丢到她的床尾:“这是杜景辰给你推荐的?”
阮溶月不解他怎么又有情绪了,但还是点头。
迟谈风道:“这种书给刚毕业的学生看看还行,你,不合适。”
阮溶月很想说,你懂吗?你就批判?
迟谈风又道:“这本书还在教你去分辨一家公司靠什么活下去、怎么看人、业务怎么取舍,这些底层商业逻辑你还没学会吗?你现在需要的,是建立一套稳定的管理秩序,学会大事的洞察和取舍,而不是去琢磨人与人之间的钩心斗角。”
阮溶月眨眨眼睛,觉得迟谈风说得有几分道理。
“那你有什么好的推荐?”
迟谈风一本正经:“史记。”
阮溶月默默舀了一勺粥往嘴里送。
她能指望一个靠美色挣钱的男公关推荐出什么呢?
迟谈风怎会看不穿她的腹诽,冷笑着瞥她一眼,不再言语,兀自拿出手机玩起俄罗斯方块来。
阮溶月感觉自己太过分,无论如何不能嫌弃得这么明显,正要往回搂,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星河湾别墅里做事的阿姨发来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