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瞳孔微微一缩,“外面两次举兵都失败了,李艺,李幼良,都没成事。”
长孙安业看着他,一字一顿,“所以,我们得换条路,从里面动手。”
他伸出手,拍了拍裴寂的肩膀,声音带着蛊惑。
“裴相,您在长安搅乱局面,制造恐慌,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我们呢,就在外面做准备。等到时机成熟……”
再来一次玄武门之变。”
裴寂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玄武门之变!
李世民就是靠着这个上位的!
如果……如果能成功……
“你……你们有多少把握?”
“把握?”长孙安业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亡命之徒的疯狂。
“裴相,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生,就是死,您甘心就这样被赶到蛮荒之地,老死边陲吗?”
裴寂不说话了。
想起自己被打掉的两颗牙,朝堂上江阳的羞辱,李世民看自己时那冰冷的眼神,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恨意淹没了他。
“……什么时候?”
长孙安业的笑容深了:“立秋宴,陛下大宴群臣,防备最松懈的时候,您只要在那一天,把长安这潭水彻底搅浑。”
裴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癫狂:“好。老夫……答应了。”
……
两仪殿内,房玄龄等人已经下班告退,就剩下苦逼的起居郎江阳,还有李世民。
二人正批改到兴起,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卫的阻拦。
“郡主,您不能硬闯!”
“让开,我找皇伯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