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的身子僵住了。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阳心里有些后悔,这话说得太直接了。
李渊的眼眶突然红了,老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是啊,朕不是个好父亲。两个儿子,死在朕眼前。建成和元吉,他们死的时候,朕就在长安城里。”
江阳站在旁边,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就说了一句实话,怎么就把老头哭成这样了?
尴尬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柴凤舞活蹦乱跳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包袱。
“外公,外公,我来看您了。”
跑到一半,看到李渊趴在椅子上哭,整个人都愣住了。
柴凤舞的目光立刻转向江阳,眼里冒出火来,“江阳,你欺负我外公!”
话音未落已经冲了过来,双手往江阳脖子上一搂,来了个锁喉。
江阳被勒得喘不过气,赶紧拍她的胳膊。“放手,你听我解释。”
柴凤舞不听,手上的力气更大了,“我不听,你肯定欺负我外公了,不然他怎么会哭。”
江阳被勒得翻了个白眼。
“你觉得我敢欺负他吗?他是太上皇,我一个小小起居郎,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啊。”
柴凤舞的动作顿了一下。
江阳趁机挣脱她的胳膊,揉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你能不能淑女一点,动不动就锁喉,我脖子都快被你勒断了。”
柴凤舞双手叉腰,傲娇地抬起下巴。
“我要做女将军,才不要做什么淑女。”
“淑女有什么用,打不了仗,杀不了敌。”江阳无奈地摇头,“得得得,柴凤舞大将军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