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仁的目光扫过殿内,落在了正中那把紫檀木椅上。
“既然江大人说自己是现场谱曲,那就请江大人当场再谱一首,为太上皇谱一曲。”
让江阳给太上皇谱曲!
谁敢拿太上皇的事乱写?
万一词不达意,惹恼了李渊,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而且太上皇就坐在这里,好不好一听便知,江阳绝不可能有抄来的现成货。
殿内的空气凝了一瞬。
百官的脸色齐刷刷变了。
给太上皇谱曲?
李渊的处境全天下都知道,被自己的儿子逼退了皇位,两个嫡子死在玄武门,如今困在大安宫里当个有名无实的太上皇。
这种题材,写什么都是雷。
写得太歌功颂德,像是在讽刺李渊如今的落魄。
写得太感伤,那就是在揭李世民的伤疤,太轻浮,直接得罪太上皇。
怎么写都是死路。
裴寂的眼睛亮了。
这个法子妙啊!
他差点拍手叫好,但到底忍住了,只是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又在给江阳挖坑。
偏偏这次的坑还真不好跳,太上皇的面子,他自己都不敢随便碰。
可还没等他开口,江阳已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