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为何不愿意?难道真的心虚?”
“法雅大师说得有理,求陛下开恩,为百姓祈雨吧!”
跪着的人群重新激动起来,哭喊声比方才更响。
城头上,长孙无忌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懂什么!”
“天子向佛俯首,从此佛教便凌驾于天子之上,今日他让陛下斋戒祈雨,明日便能让陛下下跪叩头!后日便能指着陛下的鼻子说这不对那不对!”
“这老贼居心不良!他要的不是祈雨,他要的是让佛教骑在大唐头上!”
法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满脸委屈。
“长孙大人何出此言。老衲一心为大唐,为天下苍生,从未有过半分私心。”
“陛下斋戒祈福乃是善举,怎么到了长孙大人嘴里,就成了老衲要挟天子?”
“老衲在弘福寺苦修三十年,吃斋念佛,从未做过对不起大唐之事,长孙大人如此污蔑,老衲……老衲实在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