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拉我垫背。
不过你说得对,我就是骑在你头上拉屎,你咬我啊。
自己造反失败,非要怪我太优秀,这不是强盗逻辑吗?
江阳手里拿着炭笔,翻开起居注的本子,准备随时记录。
长孙无忌站不住了,一步跨出队列,指着裴寂的鼻子就骂。
“裴寂,你要不要脸!人家江阳凭什么?凭人家有真才实学!渭水之畔,人家江阳单骑出城,吓退突厥三十万大军。”
“洛阳大旱,人家提出以工代赈的法子,救了百万灾民。朝堂之上,人家想出内阁制,理顺了朝政。”
“你呢?你们这帮武德老臣,天天在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拿着朝廷的俸禄,一件正经事不干!”
“陛下和太上皇念着你们的旧功,给了你们高官厚禄。说白了,你们就是贪得无厌!”
“自己没本事,占着茅坑不拉屎。朝堂上全是你们这种蛀虫,大唐还怎么兴盛?你还有脸在这叫屈!”
裴寂气得脸都紫了。
“长孙无忌,你放屁,老夫在朝堂摸爬滚打几十年,怎么就没本事了?老夫当宰相的时候,大唐不也照样运转?”
长孙无忌冷笑一声,满脸讥讽。
“行啊,你不服气是吧?那你现在再跟江阳比一次呗。论诗词,论政见,论治国安邦的策论,你挑一样比。”
裴寂张着嘴,嗓子里卡住了,半天没发出声音。
之前在朝堂上比诗,被江阳一首平阳颂打烂了脸。
比治国策论,江阳随手一个内阁制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就连今天搞出来的佛门逼宫,都被江阳一个人一张嘴给彻底瓦解了。
裴寂憋得整张脸通红,胸口起伏着,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李世民没再管裴寂,目光扫向武官和文臣队列里的那些武德老臣,心里满是失望。
给你们饭吃,官做,结果你们在背后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