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里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百官的脸色变了又变。
房玄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暗骂李纲阴险。
这老东西表面上是在举荐江阳,实际上是在挖坑。
凉州和洋州不一样。
洋州是贪官污吏祸害百姓,江阳只需要抓人查案,善后安民就行了。
可凉州是经历了战乱,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商路断绝,这可比洋州难治多了。
江阳若是拿不出章程来,李纲肯定会借机发难,说江阳徒有虚名,不堪大用。
到时候陛下对江阳的信任必然会大打折扣。
李纲这一招,实在是阴毒。
长孙无忌也看出来了,冷笑一声。
“李大人,你这是在给江阳挖坑吧?”
李纲面不改色,“国舅爷此言差矣。老夫只是觉得状元郎才华横溢,必能为陛下分忧。”
“若是状元郎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老夫之前的话,也就不必当真了。”
长孙无忌还要说话,被李世民抬手打断。
“够了。”
李世民看了李纲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老东西表面上是在举荐江阳,实际上是在试探朕对江阳的态度。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李大人说得对。”
“江阳在洋州办事确实漂亮,朕也想看看,他对凉州的治理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