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划算了。
那些作坊,酒楼,商铺,以前都是被宋珏一伙霸占的,经营多年,客源稳定,买到手就是现成的摇钱树。
本地商人体量小,挑了酒楼和临街商铺,一人一两家,签完契纸满脸红光地走了。
轮到外地商人的时候,场面就热闹了。
“我要那个染布作坊!”
“我出市价的一成定金,先把那铁器作坊定了!”
“别挤!按名次来!”
马周在一旁维持秩序,笔下刷刷记录,江阳坐在上面喝茶看热闹,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帮商人买了产业,就得留人在洋州经营。
留人就得雇工,雇工就给百姓创造了营生。
产业运转起来,交税,进货,出货,洋州的经济就活了。
所有产业卖完,马周呈上总账。
“十八万贯。”
江阳点了点头。
加上之前查抄的赃款,府库里现在躺着九十万贯。
他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各县拨付五万贯用于水库工程和民生恢复,府库留十五万贯作为日常运转,剩下五十万贯上交朝廷。
马周看完数目,抬头问:“大人,五十万贯上交,会不会太多了?留着干别的不好吗?”
“不多。”江阳搁下笔,往椅背上一靠。
“洋州刚出过这么大的案子,我再把钱全留下,朝堂上那帮人会怎么想?说我贪墨?说我拥兵自重?”
“五十万贯送上去,陛下高兴,国库充实,谁也说不出闲话。剩下的钱够洋州用了,百姓有活干有钱赚,不需要再大把撒银子。”
马周想了想,点头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