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
刘仁轨跟在李桐客身后走进殿门,跪在地上,脑子乱了一瞬,连自称都没理清楚。
“草民……不,臣……”
“起来吧。”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
“不必紧张,朕叫你来不是问罪的。”
刘仁轨爬起身,垂着头站直了。
李世民打量了他两息。
二十出头,身板结实,面容端正,站姿笔挺。是个当兵的坯子。
“武举的事。”
“跟你关系不大,那只是你在城门底下喊了一嗓子,朕觉得有意思,记下了。”
“可朕从你的诗里看出一些东西,你这人有想法,有冲劲,不是那种只会吟风弄月的书呆子。”
“说说你对武举的想法,随便说,说错了不怪你。”
刘仁轨抬起头来。
这是考验。
答好了前程似锦,答砸了也不会死,但机会转瞬即逝。
“回陛下。”
“科举设有明经、算科、治史诸科,各取所长。臣以为武举也当分门别类,不能一锅端。”
李世民的手指停了。
“怎么分?”
“五科,骑术,箭术,武艺,统战,武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