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因何亡?暴政!隋因何亡?暴政!一昧威压百姓,激起天下民变,二世而亡!”
“你现在跟我说镇压?你想干什么?让大唐步秦和隋的后尘?!”
李纲被这通吼骂震得脸皮直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拐杖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你……”
他嘴巴刚张开一个字。
啪!
江阳反手一巴掌抡了过去。
这一巴掌带着三十一点的力量值,实实在在拍在李纲左脸上。
老头整个人像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中,身子原地转了半圈,拐杖脱手飞出去三尺远,整个人侧摔在金砖地面上。
赵阳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跪在那儿,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真是朝堂?
不是菜市口?
狄知逊站在后排,两条腿发软,手指把笏板攥出了白印。
他在洋州跟了江阳一个多月,知道这人脾气暴,但在朝堂上当着天子和百官的面直接动手打人……这场面也太过了吧?
可江阳没停,跨上前一步,照着倒在地上的李纲腰上踹了一脚。
“满嘴仁义道德!满嘴以民为贵!”
“结果百姓起义了,你第一反应是镇压?是杀?你心里什么时候把百姓当过人?!”
“江阳!”
“江阳住手!”
房玄龄和魏征几乎同时冲了过来,一人架住江阳一条胳膊,硬生生把他从李纲身上拽开。
“你可别把老头打死了!”房玄龄额头上全是汗,使了吃奶的劲才把江阳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