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在洋州能成事,靠的不只是本事,还有一套章法。”
“他第一步整顿官场,第二步以工代赈修河堤,第三步办诗会船赛拉动商业。咱们照搬这个路子。”
郑元寿冷哼了一声,“照搬?你有他那脑子?”
“框架我来照搬,细节你来操持。”李安期没被这话激到,继续说道,“到了相州,你负责组织百姓修路修桥,恢复民生,钱我李家来出。”
“文会我来办。”
“相州被马户搞得乌烟瘴气,那个叫又鸟的妓女把一州的风气全带歪了,我在相州连开三场文会,导正风气,让读书人重新抬起头来。”
郑元寿沉默了一阵,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案不算差。
修路修桥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政绩,百姓得了实惠自然不会再骂朝廷。
文会正风气,算是治标。两手一起抓,相州的烂摊子未必收拾不了。
关键是钱李家出。
这意味着他不用操心银子的问题,只管做事就行。
做好了,他郑元寿落一个能臣干吏的名声。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行。但我把话撂在这儿,到了相州,政务上的事我说了算,你别添乱。你要办文会,你办你的,别插手实务。”
“一言为定。”李安期拱手。
……
傍晚。
秋月收走了碗筷,江阳和赵阳各自捧着唢呐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开始练习。
“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马周下值回来,还没进院门就听见这动静,绕到石桌旁,没急着开口,先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随后他看向江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