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敌深入,前后夹击。”
“趁颉利主力南下,奇袭定襄,抄他老巢。”
江阳这小子更是决绝,甚至喊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口号。
差距太大了。
想到这,李渊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自己求稳,所以大臣们也求稳。
他凡事想的是别出乱子,维持现状就好,大臣们一个个有样学样,全成了缩头乌龟。
二郎不一样。
二郎锐意进取,骨子里就是一个要打要冲要赢的人。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江阳这帮人跟着他,个个也是敢想敢干敢拼命。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二郎。”
李世民看过来,“父亲。”
李渊不得不承认,“或许,你确实比我更适合坐这把龙椅。”
李世民身体绷住了,怔怔的看着李渊。
这句话从父亲嘴里说出来,分量太重了。
六年前,玄武门自己弑兄囚父夺来的皇位,不管坐得再正再稳,打多少胜仗治多少政绩,只要父亲不认,那根刺就永远拔不掉。
现在终于不一样了。
李渊感叹道,“我那一朝的人……比起你身边的确实差远了,说出来丢人。”
角落里,裴寂躺枪了。
太上皇亲口说的,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