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的瞬间,同时僵住了。
四只眼睛睁着,鼻尖贴着鼻尖,呼吸打在对方的脸上,柴凤舞的眼睫颤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跟什么东西较上了劲,整个人往前压过来,吻得又凶又急。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牙齿磕到了江阳的嘴唇。
疼。
但她不管了。
赌气一样地吻,发泄一样地吻。
江阳被吻得脑子彻底成了浆糊,撑了大概五秒,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柴凤舞,侧过头去大口喘气。
“你……你吻归吻,新鲜空气给一点嘛!憋死了!”
柴凤舞愣住了,看着江阳涨红的脸,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刚才干了什么?
翻窗进来,把一个男人按在床上,强吻了人家。
她柴凤舞,堂堂大唐郡主,平阳昭公主的亲生女儿,刚才做了一件比翻墙逃家还荒唐一百倍的事。
脸一下子烫得快着火了。
她抄起床上的枕头,一把蒙住了江阳的脸。
“你给我听好了,今晚什么都没发生。你听见没有?什么都没有。”
江阳被枕头捂着,闷闷地笑了一声。
“行,我当我在做梦。”
柴凤舞把枕头又按了两下,确认他脸上盖得严严实实的,然后起身,跳出窗户,去了隔壁房间,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完了……没法见人了。”
都怪柴绍那个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