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了不到一年就去考科举,这叫夺情入仕都说不过去,因为没人给他夺情。
他自己偷偷跑去考的。
“继续。”
“其叔父王弘让,现任右中书舍人,正五品。王士诚赴考期间,由王弘让出具宗族推荐书,签名画押均有据可查。”
“王士诚抵达华阴任上后,其母确有旧疾,但据当地医者诊断,为腿疾风湿,并非危症。”
“割肉喂母一事,目前仅有王士诚一人的家仆为证人,华阴县衙及邻里均未亲眼目睹。”
李世民冷冷哼了一声,“好一个至孝之人。”
“爹死了不到一年就去考试,守孝期没满就入仕做官,现在割一块肉说自己孝感天地。”
“他是真孝顺啊。连爹的丧期都等不了。”
“李桐客。”“臣在。”
“回头带人来拉东西,后院三箱种子,白菜,大豆,玉米,全部送往司农寺,路上看紧了,这比金子值钱。”
“是。”
李世民迈出院门,长孙皇后跟在身后,走了两步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
“长乐,走了。”
屋里传来李丽质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尾音,“母后,我不想走嘛!蓉蓉还在教我吹笛子呢,我还没学会!”
紧跟着是蓉蓉的声音,脆生生的。
“姐姐别走嘛!你再多吹两遍就会了!”
长孙皇后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李世民也顿住了,回头看着屋里的方向,嘴巴张了一下,没说出话。
堂堂大唐天子,在战场上连突厥十万骑兵都不怕的人,被自家闺女一句撒娇治得动弹不得。
江阳看着这对夫妇面面相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