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吻,这丫头多半是心虚了,不好意思面对他,索性躲得远远的。
堂堂大唐郡主,也有害臊逃跑的一天。
怪有意思的。
江阳把这个念头收起来,没在脸上露出来。
柴绍重新坐下,招呼江阳坐了,“正好你来了,有笔账跟你算。”
他从桌下抽出两本账本,往江阳面前一推。
两本账合在一起,两个月不到,总盈利五万贯。
他占股两成,就是一万贯。
大唐从四品官员的年俸折银不过几十贯,他一个月赚的比上朝十年还多。
江阳把账本搁在桌上,往椅背上一靠,深深吸了一口气。
“长安有钱人还是多。”
柴绍端着茶碗摇了摇头。
“别高兴太早,接下来盈利不可能这么高了,之前是因为糖霜缺口大,长安城从上到下都没见过这么白的糖,物以稀为贵,大户人家抢着买。”
“但现在该买的都买了,短时间不会再大量采购。”
“冰也一样,八月一过,天气转凉,谁还花大价钱买冰?这个月的冰块出货已经开始往下掉了。”
江阳不急,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无妨,等丝绸之路重启,糖霜可以往西域和吐蕃高价出口。那边的王公贵族没见过白糖,价格翻三倍都有人抢。”
“冰也不用担心,关键不是卖冰,是卖硝石。”
“咱们现在大量收购硝石来制冰,价格被原料成本卡着。如果能琢磨出怎么人工生产硝石,成本打下去了,利润就上来了。”
“等赚够了第一桶金,直接公开硝石制冰的法子。制冰谁都会了,但硝石从哪来?从咱们手里买。”
“卖冰变成卖原料,垄断上游,让别人替咱们干下游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