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百姓被屠戮殆尽,衣冠南渡,多少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你琅琊王氏多有本事啊?把国家搞成那副鬼样子。”
江阳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在王弘让心窝子上。
“怎么?现在靠真本事竞争不过,又想用你琅琊王氏祖传手艺,靠着举孝廉争权夺利?”
王弘让的身子晃了一下。
“你……你……”
他想反驳,想骂回去,想为家族正名。
可他张了半天嘴,硬是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脸涨得通红,喘气声粗重得吓人。
江阳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舒坦极了。
就该这么收拾这帮人。
拿祖宗说事是吧?
那就把祖宗的底裤都扒干净。
让你们看看,那些被供在祠堂里的牌位,到底是什么货色。
文官队列里其他人这会儿全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
刚才还叫嚣着要推举孝廉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个装死装得比谁都像。
没人敢接话。
接了话就得替自家祖宗辩解,辩解就得被江阳拉出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