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站了出来。
他看了眼王弘让,又看了眼李纲,最后目光落回江阳身上。
“无政绩。”
殿里安静了一瞬。
王弘让的脸色瞬间白了。
江阳笑出了声。
“呵呵,有意思了。”
“我在洋州待了一个多月,平民乱,清贪官,修水利,办船赛,开诗会,政绩斐然。”
“王士诚担任华阴县县令数月,半点政绩都拿不出来。”
“那我就合理怀疑了,王士诚是不是做不出政绩,所以才动了歪心思,靠表演至孝来博取名声,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升官?”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王弘让的身子晃了一下。
欺君之罪。
江阳转过身来,目光在文官队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李纲脸上。
“李公,我觉得你们都被王士诚骗了。”
“你们觉得呢?”
李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看出来了。
江阳这是给他们递台阶。
只要顺着江阳的话说,承认被王士诚骗了,那这件事就是王士诚一个人的锅,跟他们这些推举孝廉的人没关系。
可要是不下这个台阶,那就等于跟王士诚绑在一起,集体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