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江阳一脸无辜,“我这些天在太白山上采药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桐客把碎片往旁边一扔,站直身子,叹了口气。
“你开的先河,中秋宴上唢呐追着人吹,朝堂群殴象牙笏板满天飞,你以为这风气是从哪来的?”
“凉州之战抓了两万多突厥俘虏,朝堂上讨论怎么处置。李纲那帮人主张善待俘虏,说什么仁者无敌,以德服人。”
“长孙无忌当场就炸了,骂他们是怂包软蛋,说突厥年年南下烧杀抢掠,朝廷好不容易抓了俘虏,不拉去修路挖渠服徭役,养着干什么?”
“然后就吵起来了?”
“吵?”李桐客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长孙无忌骂李纲他们是突厥党,说他们替突厥人说话,比突厥人还亲,怕不是认了突厥当爹。”
“李纲当场就急了眼,说长孙无忌祖上就是鲜卑人,跟突厥同族,论起来谁才是突厥党还不一定呢。”
“然后长孙无忌翻了桌子?”
“在宫里有陛下压着,不敢翻,退朝之后,两拨人不知怎么约到了这条街上,直接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