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俘虏。
这事他在穿越前的历史里见过类似的处理方式,不是唐朝的,是一千三百多年后的。
五六十年代,伟人面对大批战俘,没有杀,也没有简单地关起来。
搞了个战俘运动会。
让俘虏们参加体育比赛,吃得好穿得暖,还给他们上课,讲道理,讲政策。
最后那些俘虏回去以后,反过来成了宣传大使,比十万大军都管用。
跟着伟人的思路走,肯定没错。
不杀,不虐,不放。
留着,用好了,比杀了值钱一百倍。
江阳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拿袖子擦了擦嘴角,把碗往桌上一搁。
“这事我明天朝会上跟陛下聊,今晚先不说了,李哥你再来碗饭不?”
李桐客已经盛了第三碗了。
……
与此同时。
长安城东,永兴坊。
李府书房里灯火通明。
李纲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站着一个垂着头的姑娘。
李诗诗。
她眼眶还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绞着衣角,指节都攥白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李诗诗的声音又轻又涩。
“那首诗,他一听就认出是伯父的,三个假山匪,一看就知道是安排的,从头到尾,都在看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