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摸了摸鼻子。
前几年他得过一次伤寒,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烧得连人都认不清。
差点真过去了。
其他大臣也差不多。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太极殿里渐渐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刚才那止血药粉,确实比寻常药粉好用得多,这么深的伤口,片刻就止住了。”
“若其他药也能如此提炼,确实不得了。”
“别的不说,战场上每年光失血而死的将士就有多少?”
“对百姓也是好事。”
刚开始,大部分人对医学院还没什么感觉。
治病救人嘛,确实是善政,但距离自己好像还有那么一点远,现在被江阳这么一说,他们才突然反应过来。
医学真要往前迈一大步,自己也是受益者。
谁家里还没老人?
谁没孩子?
谁敢保证自己哪天不得病?
昨天还跟江阳打得不可开交的山东士族众人,此刻也安静了许多。
李纲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盯着江阳胳膊上的伤口看了一会儿,最后慢慢走出了队列。
“陛下。”
不少人都看向他。
江阳也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