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惦记养生的众人顿时安静。
李世民手指敲了敲御案,“江阳认错了,也自罚了一刀。”
“你们呢?是准备继续打,还是把事情在朝堂上掰扯清楚?”
郑元寿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走出来。
“陛下,不是臣等故意闹事。”
“是长孙无忌先侮辱我等,说山东士族是突厥党!”
说到这里,他明显还压着火。
“臣等不过主张善待俘虏,便被扣上通敌亲突厥的帽子,这口气谁咽得下去?”
长孙无忌冷笑一声。
“老夫说错了吗?”
“凉州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两万突厥俘虏押回长安,大唐上下扬眉吐气。”
“你们不想着怎么震慑草原,反倒一开口就是不能虐待,不能严惩,要顾及突厥人的脸面。”
他往前迈了一步。
“说到底,不还是怕?”
“被突厥欺负了这么多年,哪怕赢了,你们腰杆子也挺不直!”
“放屁!”
郑元寿脸一下涨红了。
“大唐乃礼仪之邦!”
“若是虐待俘虏,传到西域诸国、吐谷浑、高昌,甚至更远的地方,各国会怎么看我大唐?”
“今日杀降虐俘,明日谁还敢降?”
“我等是为大唐长远声望考虑,不是怕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