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俘虏押回来,正是扬眉吐气的时候。”
“若是不让百姓和将士把这口气发泄出来,反而好吃好喝供着突厥人,恐怕一样会出乱子。”
魏征点头。
“辅机这次说得不错。”
长孙无忌斜了他一眼。
什么叫这次?
老夫平时说的都不对是吧?
魏征根本没搭理他,接着说道:“军心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极其重要。”
“大唐军队这些年对突厥确实有畏惧。”
“若能借这一次大胜,彻底把这股畏惧打掉,让将士真正明白突厥人也是血肉之躯,也会败,也会被俘,日后再战,士气自然不同。”
“所以这口气,必须出。”
郑元寿皱眉。
“那又绕回来了。”
“善待俘虏,就不能让百姓泄愤。”
“让百姓泄愤,又很难真正善待。”
“谁说冲突了?”
江阳突然笑了。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江阳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
“明面一套。”
“背后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