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李仁发突然怒喝一声,冷冷扫过周围那些开口作证的百姓。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他们敢替李好德说两句话,却终究只是普通百姓,哪里敢真跟御史中丞对着干。
李仁发这才转头盯着江阳,脸色阴沉得厉害。
“状元郎,你似乎没有资格插手此案吧?”
“本官奉陛下旨意督办此案,你不过恰好路过岚州,却在这里阻挠朝廷办案。”
“逾越职权可不是小罪,还请江御史莫要自误。”
江阳听完反而笑了。
“李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怎么,听说我惹怒陛下,被赶出长安去朔州,你就觉得我失宠了,所以连我的官职都能当看不见?”
李仁发眉头一皱。
江阳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官凭,在他眼前晃了晃。
“陛下命我前往边境监察战俘运动会筹办之事,同时监察沿途州县官员。”
“这里是岚州,我现在站在岚州城里,你办案是否合规,自然也在我的监察范围之内。”
“请问李大人,我哪里逾越了?”
李仁发一下被问住了。
江阳这次虽然名义上是被皇帝轰去朔州,可御史的官职并没有被罢免,甚至还领了监察边地的差事。
真论起来,他确实有资格过问。
李仁发脸色变了几次,咬牙说道:“陛下亲自命我督办李好德一案!”
江阳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