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眼神微微一凝。
“张蕴古现在怎么样?”
“暂时保住了性命。”李厚德赶紧说道,“朝中几位大人以死刑三复奏为由劝阻,说案情尚有疑点,不能立刻行刑。”
“张大人如今已经下狱,等候进一步彻查。”
江阳听完以后,眉头彻底拧到了一起。
不对劲。
按照他记忆里的历史,这件事应该发生在贞观五年前后,也就是六三一年左右。
现在才贞观元年。
怎么足足提前了几年?
难道又是自己这只蝴蝶扇出来的?
江阳沉思了一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
孙伏伽。
之前为了办报纸,孙伏伽被调去担任报社社长,同时兼任国子司业,他原本占着的大理寺少卿之位自然就空了出来。
江阳眼睛慢慢眯起。
若是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
“我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盯上你弟弟了。”
李厚德猛地抬起头。
“江御史知道?”
江阳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你们兄弟跟权万纪和李仁发没有私仇,对吧?”
“绝对没有。”李厚德连忙摇头,“下官以前跟他们几乎没有往来。”
“那就只能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