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很奇怪我怎么知道?”江阳笑道,“你不会真觉得这点算盘能瞒过所有人吧?”
“实话告诉你,陛下早就知道了。”
轰!
李仁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
陛下早就知道?
那自己这几日到底在做什么?
派人设卡,调动关系,找人追杀李好德,最后甚至亲自跑到这里监督。
原来自己每挣扎一步,都只是在给罪名继续加码。
江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里都快笑开花了。
“你应该一直很好奇,我从岚州消失以后到底跑哪去了吧?”
“告诉你也无妨,我根本没往长安走。”
“我先绕去了代州,找薛万钧借人查你们沿途的关系,然后让他秘密把奏折送回长安。”
李仁发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阳继续补刀。
“之后我又去了朔州,在雁门关吃吃喝喝玩了几天。”
“之所以走得这么慢,就是故意给陛下留时间布置,让你们把能用的关系全用出来。”
“石州刺史、沿途县令、驿站差吏,一个接一个往网里面钻。”
“你们想拦我的人,现在可全在后面押着呢。”
李仁发眼珠子越来越红。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