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县,县衙后堂。
张县令坐在镜台前,梳妆打扮着,将一点胭脂轻轻涂在嘴唇上。
叭!叭!
张县令抿了抿嘴唇,左右摇了摇头,陷入一种孤芳自赏的境界。
在其脚下,则横七竖八躺着数个年轻人,都是眼圈发黑,两腮无肉,皮包骨头的四肢,看上去格外瘆人。
像是被什么掏空了身体。
“大人……”其中一个年轻人有气无力地说道,“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张县令冷笑两声,“你们的【人牲】价值还没有完全发挥完呢,怎么能放了你们呢?”
说罢,张县令起身,从梳妆台的后面搬出了几个大花盆。
张县令像是插葱一样,将这些人插进了花盆的泥土里。
“这才是你们的【人牲】归宿。”张县令幽幽的笑道。
在外人看来是倾国倾城的一笑,但在这些人眼里,无疑是死神的微笑。
一层厚厚的泥土封盖上去。
这些人彻底断绝了气息。
“不错,再有几天,就可以结果子了。”张县令慢悠悠地自言自语道,“也不知张文贵那里的【桃木人】种的怎么样了?我先前派去的那个叫陆二狗的,现在应该也成【桃木人】了吧?”
“这个张文贵,也不知派人来送个信,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张县令正想着,听到门外响起了声音。
“大人,于教主来了。”
“哦?”张县令精神一震,并未急着动身,而是隔门问道,“他是一个人来的?”
“回大人的话,于教主还带来了一个年轻人。不过,那人好像是个傻子,愣愣的,一句话也不说。”
门外应声道。